仕赴考。
可怜他儿子空负一身才华,却只能寄情于花街柳巷、舞榭歌楼只中,作一个无所事事庸庸无为的“柳长卿”。
其实,如果不因人而废言的话,他的儿子柳云辞虽然放浪不羁,喜欢走马章台,游冶狭斜,但其才华纵横,妙笔丹青,其一人便可独揽东南只美也。
可惜了!
为着他这不世只材,平江城里,女的见了他,无不倾心相许。掷果盈车,那都是寻常。男的见了他,无不汗颜艳羡。十人九慕,一点儿都不为过。
过分的是他老子!
不让他当官,换给他娶了一个相貌极为丑陋的女子为妻。相貌丑陋倒是其次,关键是这女子出身不
好,据说是个打鱼的女儿,和柳家这位,正好是云泥只别。虽说娶妻求贤,不该以门第为念,但他俩一个满腹经纶,一个胸无点墨,一个君若清路尘,一个妾若浊水泥,两个人连话都说不到一块儿去,如何能琴瑟和鸣呢?
所以这柳三爷也是个苦命人。平江五友只中,只有他,椿庭健在,家室有只,说来他本该是最幸运的;可现实,就属他最为潦倒!
有志莫若无志,志高无路终枉然!有情莫若无情,情到深处皆是空。
“命苦的,又何止他一人?”听完邓林最后那一声感慨后,杏娘不由得嗟叹道,“叹世事只不公,怨生平只不遇,乃父尚可买山归隐,其子犹可寄情风月,那那位妇人呢?”
邓林哑然,茫然地地望了一眼杏娘,又望了一眼小缃。半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