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扶着杏娘下了车。
“也不知这邓郎中在不在,怎的也不见个人影,不会是临阵退缩了吧。”小缃在嘴里咕哝了一句。
邓林家门紧闭,篱笆院内在外晾晒的药草和笸箩都凌乱地散落着,落叶满径,一片荒凉。杏娘心下生疑。小缃让一护卫先行上前敲门,见无人回应。杏娘便亲自上前轻叩竹门,门里依旧无人答话。
小缃心觉有异,紧随杏娘脚步。
杏娘心下诧异,让随行的四名护卫在门口守候,自己与小缃推门入内,走过一段落叶铺就的荒径,至茅屋前,再次叩门。
“邓郎中,我是崔舍人家的杏娘,三日前相约一起前往平江府,未
知邓郎中在否?”
屋内仍无人答应,但闻墙角窸窸窣窣的一阵声响。小缃和杏娘暗中保持警惕,游目四顾,小缃换故作大声道:“邓林邓郎中,装什么乌龟呢,躲起来不见人。日前换振振有词说自己如何了得,原来这神农氏后人就是这般懦弱无能的脓包啊!”
话语声刚落,小缃腰间的绳镖登时向着茅屋右侧的一个草垛子飞去。
忽听得一声“啊”的惨叫,一个满身草穗子的人从草垛子连滚带爬地奔将出来,小缃立时将挡在杏娘身前,门口的护卫也立时冲进院子内。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邓林!
只见他慌慌张张地举着两条手臂叫道:“是我!是我!是我!别动手!别动手——”这时众人才瞧见这个灰头土脸、衣衫褴褛、满身秸秆草穗子的邓郎中,右臂上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