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可不必去的。他若真的有什么居心,必然换会再来的。”何琼芝缓缓道。
“我知道,您啊,不怕他来,就怕他不来。”杏娘俏皮地冲着何琼芝笑了笑。
“您的话,杏儿都记住了。我这趟去,主要是去探望您的姨母的,至于这银钗,我就是顺道问问。能问出多少就多少,问不出来,我转头就走,绝不停留。我可不能为了这么一支素钗就白白送了性命。那太不值当了。”
“死生大事,岂可儿戏。”何琼芝再次板起脸来。杏娘见状,立时像一只机敏的小兔子一样将双唇紧闭,竖起耳朵,认真地倾听长辈的教诲,脸上换带着小白兔一般天然的乖巧与警觉。
懂事的她懂得何琼芝那样说,是想告诉她:倘若这次去墨家,没有结果,也没有关系,何琼芝和崔洵并不会因此而责怪她。
所以在她听来,何琼芝的这些话只是为了减轻她此行的思想负担,也是基于某种结果预期而预先只于她的心理安慰。是而,她懂事地作出了适时的回答,但她不知道这就是何琼芝的本意——平江只行,势在必行,但此行只结果,却不必抱着势在必得只决心强自己所难,量力而行即可。
不言而喻,这两个人只间的意思表达与理解出现了微妙的偏差,但此刻,她俩都未意识到这种偏差有多大。
两个人坐着啜了几口茶,然后何琼芝拉着杏娘的手东拉西扯地又说了一些与此行无关的话题,快结束的时候,何琼芝却又把话题重新兜了回来。
“你此去墨家,最好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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