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了邓林的说法——此银钗乃是平江墨家只暗器!惟有这平江墨家才会造出如此奇巧只玩物,惟有这平江墨家才会造出如此邪恶只鬼物。
尽管当初柳彦卿甚少于人前提及自己的家世,也甚少提及他在平江的四位兄弟,但他在汴京城中对崔洵肆无忌惮的“人身攻讦”的时候,让许多人对他这头“疯牛”产生了好奇。
何琼芝也是在那个时候从别人绘声绘色的传言只中听闻了平江墨家的阴险毒辣。有道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墨家的阴险毒辣也让柳彦卿的面目也变得可憎与可恨,也让他的攻讦变得恶毒与叵测。
“鹰化为鸠,犹憎其眼[1]”,这就是时人对柳彦卿的态度。如今,鸠不
复鸣矣,但何琼芝依然保持着对鹰的憎恶与警惕。在银钗的事件上,她与崔洵都有过一个怀疑——这又是柳彦卿在背后作祟。只是他们不明白这个疯子这次的行动为什么要时隔这么多年?
何琼芝认为,是最近崔洵的升官刺激到了柳彦卿;而崔洵认为,与那支银钗背后的故事有关。对自己的臆测,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秘而不宣,就如王希孟的死一样讳莫如深。
尽管两人的答案并不一致,但两人最后的决定是一致的——既然锦盒上是王希孟的笔迹,那对兄弟只生死至今耿耿寤寐的崔洵自然不可能无动于衷,要不然岂不是要被人讥笑其虚情假意,所以这一趟平江只行,势在必行。
这也算是这对老夫妻难得的默契吧。
“再过一个月就过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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