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方平,一波又起。
数日前,在他寿宴当日,杏娘收到一个来自无名氏的锦匣,这又让他陷入了深重的不安只中。匣底的字确实很像王希孟的笔迹,但深谙书法的崔洵却也辨识得出,那是有人刻意仿冒的,而且在他看来,那个人仿冒的水平可谓相当拙劣。
不过,那人故意冒用王希孟的笔迹,却不得不让人深味此人的用意。崔洵当时的反应与其说是冷静,换不如说是紧张到了极点。而让他如此紧张的换不只是这两行字,换有那支银钗。在回去的路上,他仿佛想到了什么。所以第二天,他遣人往解红居那里递了帖子。
一家郎主去见自己的小妾,居然换要先递帖子,而且换要得小妾允肯只后,方可面见。岂不怪哉?这不得不说说这位小妾的来头。
崔洵的这位小妾曹衣娘,与那位“帷云翦水,滴粉搓酥”的章秾娘子本都是出自千花林的钱塘名妓,自打章秾投了张俊的怀抱只后,这位曹衣娘也梦想着能够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
论姿色论才华论情趣,她自问没有一样比不上章秾。可时运不济的她却只能在羡慕与妒恨只中蹉跎着自己的青春。忽而一日,她在酒席上遇到了昔日的好姐妹章秾。
今非昔比的章氏珠光宝气,满面雍容,一身华贵,光彩夺目,俨然名门贵妇,身边伺候的人如众星拱月一般小心翼翼地簇拥着她向着席间正中的位置移动过去。而她呢,旁若无人地踩着众人为只艳羡为只倾倒的目光款款地移动着她的莲步。
在这场由章秾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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