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娘,你们从哪得来的这个东西啊,这东西危险的很,以后还是不要戴了。万一不小心碰到了机括,那必死无疑。”邓林瑟缩着脖子跟在杏娘身后回到了天舞阁中。
周嬷嬷本欲伸手扶他一把,可邓林瞅着周嬷嬷那只堆满皱纹的手和她手里的银钗,就把手缩了回去。他既不好意思伸手,也不敢搭手,兀自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多年前的事情,谁还记得。”何琼芝略感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想来也应该不会太贵,这么一支素钗,若是价高,谁会买呀。”语气含糊,还略带一丝漫不经意的粗率。
听着何琼芝苍老的声音,看着何琼芝苍老的面孔,邓林能够体谅一位老人在回忆旧事方面的力不从心,更何况是这么一支不起眼的素钗,所以邓林不打算再细问下去。只是身为一名热心的大夫,他觉得他有必要向他的病人提醒一下墨家暗器之凶险。
是而,他又不厌其烦地向何琼芝重复了一遍墨家暗器之传说。
何琼芝静静地听完,脸上却未见波澜,只在最后她双手合十,极为不安地诵念道:“阿弥陀佛,世间竟有如此造孽之狂人。”
“卖这支银钗的人,可真是亏大了!”二掌分开时,何琼芝半是自宽半是讥嘲地说道,“墨家暗器,非千金之数不可得。”
“琼姨,您认得这墨家?”杏娘大吃一惊,她从何琼芝的语气中听出来,何琼芝对墨家暗器的认识早于邓林的传说。
“有过耳闻,不甚了然。”何琼芝徐徐道,“我听说这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