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人给自己的孩儿起名字?”
对于邓林略显冒失的回答,何琼芝并没有表露出丝毫愠色,依旧平和地说道:“看来,你爹和这位王大才子是一见如故了。”
“我爹这人,见了谁,都能一见如故。”邓林咕哝着说道。
面对脸上没有半分恶意的何琼芝,邓林意识到自己刚才说话的声音和语气不够婉转。他的一双眼珠子向外瞥了一眼,恰杏娘从他眼前走过,还为他的茶盏添了些许热水。
茶水的清香伴着那腾起的热气轻轻地拂过邓林的下颔,犹似春日里骀荡的杨柳风冉冉地撩拨着他的心弦。他心不在焉地端起茶盏,胡乱地啜了一口,不太会说谎话的脸上忸怩地掩饰着自己被“春风”吹过的痕迹。
“那——那位王二郎可有跟你父亲提起过他是怎么滚下山的吗?”何琼芝又问道。
“有啊。”邓林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说他要画一幅《鸟鸣涧》,就是王维的那首诗,‘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月出惊山鸟,时鸣春涧中。’可是他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来,怎么才能在一幅画里画出‘空’和‘惊’这两个字的意境来,所以他就一个人跑到山里来了,可没想到啊,山鸟惊待诏,魂落春涧中。”
模仿着说书人的手势,邓林的食指和中指从“山头”直落“春涧”,那他抑扬顿挫的腔调和他那摇头晃脑的姿态也在“中”字之末铿然收束。抬眼处,他眼珠一溜,竟先咧开嘴笑了出来,引得何琼芝抚掌大笑。
何琼芝缓缓地放下了悬在心头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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