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芝说着,便指手画脚地比划了起来。邓林放下茶盏,起身离座,于一旁指点,不时还活动几下。
练至鹿戏时,何琼芝忽然停了下来,摆手嗟叹道:“哎,不行了,这‘引项反顾’做不了了。许久不动,脖颈这儿都僵硬了。真要像这画上的鹿儿一样矫首反顾,我这脖子可就要断了。”
何琼芝目指着墙上那副《鹿鸣图》,揉着脖子重新坐了下来。邓林顺着何琼芝的目光复往墙上那副画轴望去,画中虬柯之下,寒泉之上,一对母子鹿一立一卧,母鹿迎风伫立,北望青山,目光炯炯,英姿勃发;子鹿屈膝跪母,回首顾眄,脉脉温情,依依在望。
邓林在她们到来之前,就已驻足观看多时,对这幅命意高于画功的画作,他对其中的孝义不无感同身受之意。
“这画……画的很传神,这两头鹿眉眼自然,神情俊逸,妙啊!”邓林高声一个“妙”字掩饰了他词穷的窘迫,却引得何琼芝笑逐颜开:“杏娘涂鸦之作,叫邓郎中笑话啦。”
“原来是杏娘的丹青妙笔,果然——妙绝!”邓林向杏娘拱手称赞,而内心却不免有些自惭形秽。
“邓郎中,好像对书画颇感兴趣。昨日提到那副《山北燕云》被毁之时,我见你面露痛惜之情,可是十分的真切啊。”何琼芝微笑着说道。
“说来惭愧,我对书画,其实一窍不通,也就瞧着这画画得鲜活画得顺眼,我就喜欢。”说到“喜欢”二字,邓林不禁又羞红了脸,一双害羞的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至于那《山北燕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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