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她的目光冷峻地往下一沉。而那王氏全然不作理会,只是稍稍收敛了自己的笑声。
“只是你的活儿……家里暂时没有什么合适的活儿,申二哥原是看家护院的,你自然是做不了这个的。周管家说解红居那边还缺一个管园子的。”杏娘顿了顿,一脸为难地问道,“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去?解红居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你若去了,定然是不能日日见着欢儿了。”
“周先生在这里馆谷多年,谁不知道他那学问好啊。欢儿若跟着他,将来定然成器。少见些就少见些吧,俗话说呢‘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为着他的前程,吃这点苦不算什么。更何况,这宅子里头有你和大娘子疼着他呢,我没什么不放心的。只是你们让我管园子?这——这是真的吗?这也太抬举我了。哎哟——我这,能管得了吗?”
王氏一听是管园子,欣喜得都有些语无伦次了。这是个美差,也是个肥差,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她那两边因为长期贫穷而瘦下去的脸颊顿时鼓了起来,那一双因为泪水淹浸而浑浊的眼睛也忽然光亮了起来。
幸福来得太快,让她来不及作出一个本该有的反应。
杏娘看着她,含笑道:“我说了你别恼!那时候你在我们家门口喊叫,那嗓门可是把我们全家都给镇住了,琼姨说得更好笑,她说啊,就得有这样的嗓子,才有威势,才能镇住那些游手好闲每日只知搬弄是非的婆子们。周嬷嬷当时也听见了,我说的可有假?”
杏娘从容的目光朝着一向老于世故却从来都不假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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