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不成是我让他去嫖娼?是我让他去喝酒的吗?”
为着这五十贯铜钿,王氏可是怨愤过多时。申二生前,她那嘴上心里就没饶过他片刻;如今申二死了,她依旧没法饶过他。
“意外之财,意外之祸!祸福无常,谁也想不到。只是连累了你们母子。”杏娘带着无限的同情轻轻叹了口气。
“我一个大人,也就罢了。有的吃就吃一口,没的吃就不吃了。只是欢儿,他还是个孩子,我总不能见他活活饿死啊。要不是为他,我也不用厚着脸皮几次三番来登你家的门。”说到这里,这位妇人难得地露出了羞惭之色。
“前几日,我琼姨还跟我说起这事儿。虽说申二哥有申二哥的不是,但他在我家的时候,那也是尽心尽力,十分忠心的;欢儿呢,我也是看着他长大的,这孩子机灵,嘴也甜。我和琼姨都很喜欢他。”
那王氏没有作声,只听着杏娘温柔的声音徐徐地拂过自己的心头。听到“欢儿”二字时,她不禁悲从中来,只恨自己方才把眼泪流光了,这会子恁是挤不出半滴来,她装模作样地拭了拭眼角,嘴里艰难地嚅动了两下,将糕点吞了下去。
“不管怎么说,主仆一场,也是缘分。虽然现在申二哥不在了,可你和欢儿还在,那这缘分也就还在。如果你打算再醮的,那琼姨和崔叔这里呢准备了一封薄礼,送于你们母子,小小心意,就当是好聚好散了,一会儿你走的时候,周嬷嬷会派人给你送过去。但如果你没有打算再醮,那就得为你和欢儿往后的日子谋个活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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