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行窃。
贼人的身份无从查起,唯一的线索就只剩下那幅画了。小偷为何偏偏要选中那幅画?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杏娘。这幅画是何琼芝花了一百文钱从一位老藏家手里购入的。
老藏家为人淳厚淡泊,在临安城中颇有声望,只可惜家门不幸生了一双挥金如土的“散财童子”,为了偿还这一世的儿女债,他不得不变卖家产。何琼芝买的那幅画是他诸多家产的其中一样,也是最廉价的一样,可以说是贱价出售,何琼芝原本是不愿占这个便宜的,可老人家说了,他只是想给自己的那些宝贝寻一个好的归宿,不想它们落入那些唯利是图的小人手里,成为一堆世故媚俗的铜钿。
老人家不愿自己一世的清名沾染上恶俗的铜臭味,他觉得这是一种十分可耻的行为,把自己的尊严放在别人的称上称重然后讨价还价,不管最后能否成交,这个过程本身就让他感到耻辱,可最后他还是不得不为自己的那堆宝贝们标上了一个现实意义的价格,价格的高低与他的耻辱感成正比,所以当他把那幅画以一百文钱出售时,他的心情就宛若沐浴着清风明月一般自在而清朗。
交易完成之后,没有人对这幅画的价格产生异议,那两位“散财童子”还似乎对这个价格挺满意,因为没过多久,老人家的另一件宝贝的售价就打破了这个底价。
后来杏娘陪着何琼芝再次拜访这位老人时,老人和其中一位“散财童子”接待了两人,当听闻此前出售的那幅画被烧毁时,那位“散财童子”立时机敏地捧出了另外一幅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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