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方普通的镇纸,他为了取那镇纸下的一页书信,就把那玉蟾蜍轻轻地挪到了一边,可还没等他放下,他的一只手就被那玉蟾蜍给吞了,连皮带肉,一点骨头渣都不剩啊。你说那得有多痛啊。”邓林抚着自己的手腕,扭曲而狰狞的表情生动地刻画着遽失手掌的惊恐与痛楚。
“还有一个人到他家去,刚进门,脚下踩到了一片败落在地上的枫叶,他登时脚底一麻,抬起脚来看,那片枫叶就已牢牢地粘在他鞋底了,怎么都甩不掉,没办法他只好把鞋子脱下来。这不脱不要紧,一脱他就后悔了。”邓林替那个人沉沉地发出了一声懊悔的悲叹。
“这可是墨家的‘霜叶红’啊!”邓林的眼神里渗透着一股瘆人的猩红之色,“只要你鞋子不脱,一个时辰之后,你两眼一闭,万物皆休;可你要是把鞋子脱了,那你可就惨了,到来年的二月,你都得受它折磨。身体里就跟那热灶上的大蒸笼一样,火烧火燎的,全身上下都和这火炉里的炭一样滚烫,可奇怪的是,他就是出不来汗。除了放血,能散一点热,别无他法,有人实在受不了就自杀了,反正到最后,也是一死。”
邓林无能为力地两手一摊,眼神之中却流露出一种解脱之后的轻松感。他望了一眼自己的两只脚,下意识地动了一下,忽然他感觉到自己双脚有些不听使唤,还泛起一阵莫名的酸麻,他心头陡的一慌,急忙查看了自己的脚底,呼,没有枫叶!这个极擅描神画鬼的人被自己的故事吓出了一身冷汗。
许久,他才意识到自己是双腿久屈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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