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林见杏娘高兴,本不欲扫她的兴,可话在肚里,不吐不快。
“你先别急着谢我,”邓林顿了顿,“这祁七爷是坐堂行医的,从来都只在他家的千金堂给人看病,从没出过堂,更没有离开过姑苏,甭管你多有钱,甭管你多有势,他都不会去你府上看诊。所以你要想请他来临安给你琼姨看病,怕是没可能。除非……”
“除非你和他们姑苏五友的其他四家有什么深厚的交情或是施过什么恩惠。”看着杏娘脸上的喜色逐渐褪去,邓林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低,说到最后,他也觉得自己是尽说了一堆废话,非但无济于事还徒增佳人心伤。
“除非什么?”杏娘急切地追问道,眼睛里就像是追逐着一道希望渺茫的光。
若是崔家和姑苏五友有故交,那自然早就去谒请祁七爷了,还用等他来饶舌?
若是崔家曾施恩于人,那祁家定然不消延请,早就登门施治了,还用等他上门看诊?
许人希望,却又遗人失望,邓林啊邓林,你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呢!邓林懊恼地心里埋怨着自己。
“你既说姑苏五友,那是五个朋友吗?”杏娘继续问道,语气倒不甚颓丧。
“姑苏五友!?”邓林瞅了一眼杏娘,两眼珠子滴溜溜地在眼眶里转了个圈,思忖片晌,道:“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姑苏五友,你居然没听说过!不是五个朋友,是五个异姓兄弟,却比亲兄弟还亲。”
“据我爹讲,这姑苏五友原本是九个人,艺祖年间,九个人从家乡逃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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