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漂浮着一幅未曾有过的美好光景。
风挑柳眉,柳漾湖心,心在湖底,柳在眉梢。
迤逦多时,邓林才将自己的目光回到眼前:“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邓郎中仁心仁术,杏娘感激不尽。”杏娘再拜。二人复又施礼还礼了一番,杏娘起身问道:“邓郎中,你这可是答应我了啊,你可不要学那姜太医,来了几次之后就再也不来了。”
“自然不会。”邓林心想:为了你,我也会再来的。
正想着,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你说姜太医?虽说姜太医的医术不怎么样,可他的医德那还是有口皆碑的啊,怎会如此?”邓林本想趁机再讥嘲姜太医几句,可他又觉得背后说人是非不甚磊落,而且是当着杏娘的面,未免在杏娘心里落下个嫉贤妒能的坏印象,他将那半截子话咽了回去。不过,他的那前半截话倒是提醒了他。
“邓郎中,身为父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病重而不管吗?身为子女,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母病危而不顾吗?”杏娘没等邓林的话说完,便抢先说道。
他若有所思地抬头觑了杏娘一眼,转而低头望向火炉,思忖良久,讷讷地开口道:“杏娘,在下这次来,是给你琼姨治她的不寐之症的,其他的……”
邓林愕然无对,默然许久。
“杏娘,并非在下不救,实是崔夫人——她,”邓林犹豫了片刻,“你琼姨已无药可救。”
面对杏娘的诘问,邓林不得已吐露实情,何琼芝病入膏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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