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常,习惯了自然也就不惊了,病也就不药而愈了。所以,在下的药方便是‘以惊治惊’。”
邓林故作深沉地摇了两下头:“此锣声还得再鸣三四次,到得今夜子时,便差不多了。”
“小兄弟这方子,不循常法,不落俗套,可真是神医啊。”何琼芝虽然病还未愈,但已对邓林赞不绝口。
“崔夫人,莫要先急着夸我,且待明早醒来再夸我不迟。”邓林对自己的“方子”颇为自信。
“呃,邓郎中,那今晚可否屈您在舍下且住一晚,待明早天亮,琼姨大好了,你再回去?”杏娘诚意相请,邓林客听主便,也不固辞。
待那茶博士来,何琼芝又邀他吃了几碗茶,闲聊了一番,间或问了问他的家世,却也没问出什么别的底细来,和那白行老所言几无甚出入。
虽说邓林举手投足之间难免市井之气,但为人爽直的性子倒是极合何琼芝的心意。也是在这番闲谈之中,何琼芝明白了为何他少年成名却至今穷困落魄——人命为贵,钱财为轻,这是个轻财重义的少年郎。难得!
点汤毕,何琼芝命杏娘送邓林去西厢房住下,邓林拜谢而出。
邓林在杏娘的前引下,施施然往着西厢房的方向走去。时,日薄西山,不着一丝温度的残阳在散发着这一天最后的一丝光亮,给芃芃苑[1]西侧那面被江南烟雨滋润得已经发黄发黑的墙壁蒙上了一层行将枯萎的昏黄之色,让人不自觉的生出了一丝苍凉之感。邓林怔怔地望着这腐朽的墙面,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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