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这翻高头的夜路走多了,惯会使那见不得人的手段来暗算人,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们可不能让那杀千刀的害了我们杏娘。”小缃口无遮拦,还屡出鄙俗之语,何琼芝越听越不顺耳,可她也未有加以阻止。
她不想让邓林瞧出此中有何不可告人之处。
“原来如此。”邓林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若有所思。他心里想的是:都说做官的胆小,果然不虚。息事宁人是应当,可那是什么人,就不怕打蛇不死,自遗其害?
杏娘似乎瞧出了邓林的心思。
“那件事之后,周管家在前院后院加派了人手看护,量那贼人是不敢再来了。”杏娘从邓林手中取过那个被他喝了半盏又洒了半盏的茶杯,道,“不过,崔叔思虑着,这贼人暂时是不敢来我家了,但难保他不会去骚扰别人家。堂堂天子脚下,他若只是烧了我们一家院子,那是小事;他要是扰了百姓安危,那可就事大了啊。所以,第二天,俞府尹过来慰问的时候,就把事儿与他说啦。”
小团茶的茶香缓缓地沁入到了邓林的心脾之间,然后轻轻地在他的脸上描绘出一种自然而惬意的颜色,这样的过程恰如杏娘说最后一句话时的声音,轻细而不失稳重。
杏娘将茶稳稳地递到邓林的跟前,又道:“只是没劳动府衙的人过来。一来家里也确实没少什么重要的物事儿;二来,琼姨被那贼人一闹,受惊不小,崔叔怕这衙门的人进进出出的,反倒弄得家里人心惶惶的;其三嘛——”
邓林小心翼翼地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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