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那人已挑帘跨进门来。来人正是崔洵。
未免打扰二人说悄悄话,他依旧让下人们守在原地,独自蹑步过来。行至门口,恰听得何琼芝说什么“古怪”,更觉骇异,也顾不得让人通传,便挑帘而入。
“崔叔!”杏娘忙起身恭迎,神色也变得拘谨起来。
“官人。”何琼芝与崔洵备述前事,只调遣小缃一节未提。崔洵捻着霜须,敛眸以闻,瞧着神色,有些酲困。
“唔……”听了奇事,观了奇物,崔洵始终不置一词,不过这个人向来都是不轻易当众发表意见的。良久,他才抬起头来,夫妇俩心照不宣地对觑了一眼。崔洵那双被醇酒灌得有些浑浊的眼睛微翕着,露出一丝威严的目光。
“奇技淫巧,故弄玄虚!”崔洵对那乌漆锦盒的幻术既不感到讶异,也不感到稀奇,最后还嗤之以“奇技淫巧”四个字,以示对这种“雕虫小技”的不屑。“少见多怪”的何琼芝却不以为然:“可是官人——”
“娘子!此事确有蹊跷之处,可若真要即刻细察,怕是要有损杏儿名节的!”崔洵一句话便点到了此事的要害,何琼芝也不好再说什么,这原也是她的顾虑,只是这锦匣上的那两行字,让她隐隐觉得不安。
“先回家吧。之前我托了白行老找了个大夫,据说医术不错,过两天他来府上,给你好好瞧瞧。”说罢,崔洵已将他从周嬷嬷手中索来的斗篷披在了何琼芝的身上,还亲自给系上了结带。
杏娘从旁递过两个手炉,崔洵取过一个,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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