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你为着你父亲之事,不肯议亲。我和你崔叔明白你,也心疼你。总盼着你哪一天回心转意,这是你的终身大事,你一天没得个好去处,我心里就觉得亏欠着你母亲什么。”何琼芝悄悄地抹着泪。
“衍圣公家三郎的事儿,是我和你崔叔思虑不周,想着他是圣人之后,即使没有圣人之德,也该有常人之智,没想到他还真是异于常人,难怪衍圣公总是不让他见人。”何琼芝不无懊悔地骂了一句,措辞颇有几分刻薄。
衍圣公家三郎昂藏七尺,一表人才,乍一看,还真有几分异于常人之俊朗,可只要你再多看一眼,他那挺拔的鼻梁之下两条能屈能伸的“黄龙”便足以让你领略到他那异于常人的“率性”,率性的他见到任何新奇的事物都会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一种发自内心的笑容。那种笑容很单纯,单纯得是人见了都会为之感染;那种笑容也很高深,高深得非一般成年之人所能领悟。
他与杏娘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带着这样的笑容,而杏娘却毫不客气地伸手打了这个笑脸人。然后,这位三郎的笑容不见了。他哭着喊着跑到父亲的怀里,将那两条屈曲已久的“黄龙”毫无保留地献给了他的父亲。
“对不起,琼姨,那件事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和崔叔。”
对于自己动手打人之过错,杏娘事发之后就已向衍圣公负荆请罪,并为此承受了皮肉之苦,衍圣公当时也皮笑肉不笑地展现了其“成事不说,遂事不谏,既往不咎”的君子胸怀。不过,世人都是同情弱者的,“施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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