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此时,二人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由于酒味过于醇厚,所以小缃有理由怀疑这是一个十分危险的信号。在危险面前,她毫不犹豫地站到了杏娘的前面。
话一说完,她将右手中的那盏已经被吹灭的杏花灯移至左手,左手紧握灯杆,右手探在腰间,预备着如有危险,便即使出她的武器来。她一面蹑手蹑脚向那黑影走近,一面凝目四顾。
离醉汉一步远时,她大概看清了那人的样子,乱石之中,一个石碑之下斜躺着一个窄袖短褐的男子,身形魁梧粗壮,稍稍有些发福,半个脑袋埋在左边的衣袖下,看不清脸,右边的手里还攥着个酒瓶子,瓶子里的酒流了出来洒了一地,正好在他的下半身处汇成了一滩。鼻子里那粗重的鼾声一高一低地响着,他那笨重的身体也跟着此起彼伏。
看着他这半躺半卧的姿势,小缃忽然联想到了崔宅里头那只总喜欢倒在路中间晒太阳的黑皮狗——那条狗很怕小缃,因为小缃总喜欢拿她的绳镖赶得它无路可走。
“喂,你是什么人啊?”小缃先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颇有气势。
“喂,我跟你说话呢,活着呢还是死了啊?吭气啊。”小缃一脚在前,以恫吓的声音再次喝问道,手里紧紧握着绳镖。
只听那醉汉的口中念念有词道“酒,酒,酒……”小缃见他答非所问,又用花灯的杆子一头戳了戳那酒徒,那人懒懒地动弹了几下,然后又像一滩烂泥瘫在了地上。
如此几番试探之后,小缃确认这头雷声大过鼓的“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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