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不展的自己,她有些懊丧,她在气自己怎么又在为这种事自寻烦恼了。她努力地从嘴角挤出了一丝惨淡的笑容,连她自己都感到很不自然。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转过头去不看自己。背着镜子,她卸去了脸上夸张的妆容,卸下身上华丽的舞衣,忽然感到一丝难得的轻松,而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身边少了一个人。
望着镜子里愁眉不展的自己,她有些懊丧,她在气自己怎么又在为这种事自寻烦恼了。她努力地从嘴角挤出了一丝惨淡的笑容,连她自己都感到很不自然。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转过头去不看自己。背着镜子,她卸去了脸上夸张的妆容,卸下身上华丽的舞衣,忽然感到一丝难得的轻松,而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身边少了一个人。
她四下望了望,不见一人。
这时,门外一阵欢快的脚步声响起,她忍不住笑了起来。不多时,一个梳着双丫髻、着一水绿色半臂内搭一件鹅黄色襦裙的女使从屋外揭起门帘,来人乃是她的侍女小缃,只见她怀里还揣着一个纸囊,急匆匆地小跑进来,一边还在嘴里大喊着“哎呀,哎呀,烫死我了,烫死我啦”,脸上却挂着愉快的笑容。
“杏娘,杏娘,好东西!”她一面招呼着杏娘,一面却还紧紧地捂着手中的“烫手山芋”,那神秘的表情好似在说:“您猜是什么好东西?”
杏娘将手中那月牙形的檀木梳子轻轻放在一个划花青瓷粉盒边,微微一耸鼻子,嘴角泛起一丝笑容:“哪来的炒栗啊?”
“杏娘鼻子真灵,还没打开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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