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凭若干人的风言风语,那是不足为信的。”右边客人道。
“其心可诛!”
那钱公子仰头一声大笑,又灌了一口酒,喝完,将酒杯子往桌上一掼,右手胡乱地抹了一下嘴巴,然后又开始了他的谩骂,不过这一回,他骂的是不是那名舞者,也不是舞者的父亲,而是这满座的宾客:“你们这些人就是口是心非!背地里谁没骂过他是卖国贼!”坐着骂人不尽意,他还准备站起来。
可这人还没站起来,膝盖就先落了地,紧接着,只听他喉咙里一声沉闷的嗝响,瞬时那满肚子好酒倾肠而出,犹如决堤的洪水一泻千里,而他那连呕带吐的嘴里还呶呶不休地叫喊着:“谁,谁,谁戏弄老子?”
周围的宾客见他举止粗鄙,已有几分鄙薄,刻下见他这般狼藉污秽,更是厌恶。各个都唯恐避之不及地向一旁躲闪,脸上还带着惊弓之鸟的恐慌。这一阵恐慌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哎哟,钱公子,钱公子,这是怎么了?”嗅觉敏锐的管家周秉仁闻臭而至。见到眼前这副光景,他心里自然是高兴不起来的,但这个时候无疑是他这个崔宅管家大展拳脚大显风光的最佳时机,无论他心里有多厌恶,有多么抗拒,他都不会将这些情绪写在脸上。临危不乱,处变不惊,这是一个管家的修养,如果连自己的情绪都管不住,何以管一个家,这是崔洵给他的教训,也是他一直信奉的座右铭。
在他沉着冷静的指挥下,现场很快恢复了秩序,宾客也逐渐回归入席。而那位引发恐慌的肇事者则以“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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