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子里哭了一顿,声音压抑,也就荆棘耳力好,听了个正着。
荆棘想问又不敢问,只好闭嘴不言,就这么默默地守在房间里头。
对外只说是魏青赢那几日累着了。
饶是如此,魏邵氏一个上午也不见得打发一个人过来看看。
荆棘蹲在屋顶上,和丁四说着话。
今天的日光倒是足足的,魏府里头晒了好些过冬的衣物和被子,光是看着就叫人觉得眼花缭乱。
丁四蹲在屋顶,咬了一口才买回来的烧饼,还递给荆棘一块,后者摇摇头婉拒了。
魏青赢这个样子,她哪里有心思吃东西?
“这一个上午了,这魏家夫人也不见得叫个人过来看看,难不成当真是生分了?”
丁四吃的满嘴都是油,含糊道:“不会吧?好歹姑娘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谁知道呢,这生分不生分,难办啊。”荆棘下意识挡了一挡有些望眼的日光,“就像咱们主子——”
荆棘也搞不懂皇帝到底是怎么想的。
既然觉得左家谋逆是真,连兰贵妃都——为何还要给主子这个恩典?
“你傻啊。”丁四满不在乎的来了一句:“这景王的封号乃是一位叛臣的,旁人不敢说,这镇安的,谁提起来不唏嘘呢?”
当今这一招,真的比杀了左言珩还叫他难受。
荆棘又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她感觉她都快把她当暗卫这几年的叹气声都用完了。
他们这些人,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