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个时代的女人也是可怜,生孩子还真的要碰运气。”魏青赢一边挑开一层皮肤,一边麻利的止血,和系统说话。
系统悬浮在空间内,动也不动的看着魏青赢动手术:“是啊。”
跟着它的宿主做了这么多手术,多半的难产都是因为头盆不对称而引起的。
像是这种头盆不对称的难产,前世只要按时产检,基本上可以避免。
想着产检这个东西,魏青赢又说了一句:“要是可以给这些人做产检就好了。”
但是她只能想想。
郎中给女子诊脉都得搭一条丝帕在上头表示男女授受不亲,这产检嘛——且不说要扎一针抽血,就这又是要摸肚子又是要指检的,说出去估计就可以吓退一大群人。
到也不是说痛苦不痛苦的问题,只是这时代的女子哪里能够轻易把身子给旁人看?更别说叫人伸手进去检查了。
前世的男妇产科医生都尚且难做,更别说这里的男郎中了。
就连她爹爹给一些妇人检查的时候,只能诊脉或者在某些病变处查看,至于更隐私的部分,则是有丫鬟或者老嬷嬷之类的人看过以后转述。
视诊都尚且有几分概率出错,更别说转述了。
这要是一个判断失误,药下去以后不起效也就罢了,这万一出了人命,那就是另一个故事。
若是撞见家里有几分权势的,罚没银子就罢了,若是判了流放或者处斩——说冤吧,倒也不冤,说不冤吧,倒也是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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