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眼里,那就是不明觉厉的高大上。
眼神挨个扫过他们,眼神平淡却自信,甚至带着些许高高在上,看的他们都避开了眼睛,何米才张嘴:“我姓何,孙硕请我来叫你们怎么凭借自己活下去,既然要我教,就要听我话,明白吗?”
“凭什么?”声音不大,甚至只是含混着糊弄了一声,可是在一片安静中依旧特别显眼。
“瘌头你说……”孙硕一气急,当场要开骂,被何米拦了,她不生气,甚至有点高兴。
你不蹦出来,我杀哪只鸡啊?
叫瘌头的是个中年男人,头发上有一块一块的癞痢,衣服更是破烂,连脸都看不清楚,何米刚从人贩子哪里逃出来的时候故意涂花的脸都比她干净些。
何米一眼就能给他下定论,这是个赖人。
赖人,倒也不是坏,就是赖,而且懒。这欺软怕硬欺善怕恶说的就是这种人,大坏事不做,也不敢,但是背后嘟囔挑拨离间耍无赖绝对是一把好手,跟个癞蛤蟆似的恶心人。
简单说就是,往杯子里下毒不敢,但是往杯子里吐唾沫绝对少不了他。
现在就是看何米是个女人才有胆子出来说话,换个肌肉大汉来他屁都得夹紧了不敢放一个。
这种人,何米见的多了,也收拾的多了,他是不知道,何米比一般的肌肉大汉都能打多了。
随手从小西装的兜里掏出一颗备用的扣子,两根手指头一弹。
“嗷!”瘌头痛得跟被人捅了一刀一样!捂着脑袋蜷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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