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出来,韩梅梅醉醺醺的嚷嚷,“我现在就这么两瓶酒了,你喝了我就不喝!不让我喝酒,你喝掉不就行了吗?”
这货真的喝高了!什么酒品!你醉了就要拉着别人和你一样!
“韩梅梅等你酒醒了我一定得揍你一顿!”何米扶着晕头转向的额头咬牙切齿。
可是酒劲上来了,四肢都在发软,连她手里的酒瓶都抢不过来,头脑反而在发热,烧的往事跟沸腾的锅一样咕咚咚得翻滚着涌出来。
可偏偏这个时候韩梅梅还在挑衅:“喝!梦里见!你就不想家人?以后可能就真的见不到了……”
“你还见得到,我就真的见不到了……”酒意冲垮了她的防御,让她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我,也想我妈啊……”
后面就只剩下一片混沌了。
1992年的大年初一,何米是被头痛痛醒的。
房间里乱七八糟,衣服到处乱扔,衣衫不整得躺在床上……
那是不可能的。
身为一个在南方平平安安长到二十多岁还没死的标准南方姑娘,晚上就算睡死过去也能梦游爬到床上裹进被子里那是生存的必须技能啊!
你看那个初来乍到的北方女孩儿,还趴在被子外面呢!这脸都红了!
宿醉过后,深刻明白自己真的只有一小杯白酒的量,现在还晕头转向路走不稳的何米听了下韩梅梅凝滞的呼吸声,摸了摸额头、
还好,不是很烫。
感冒是跑不掉了,倒是不至于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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