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余晖,顾辙一边思考着未来大计,一边已经是漫步走到了自己郊外的祖宅。
宅子是全木制的,占地面积很小,目测只有十几平,而且木门腐朽而又逼仄,稍稍一看便知道,没有个十年八载的这房子绝对不可能成这副模样。
顾辙皱着眉头走到门前,正思考到激烈处,结果视线葛地落到地面上,便发现泥泞中竟是躺着一条短窄的白色纸条。
屋里有人来过!!
顾辙的脑海猛然闪过这个念头,然后整个人就懵了。
事实近来乐平县盗贼猖獗,时不时的就有几家家畜被偷,这事引起了县衙的高度重视,因此胥吏们早就挨家挨户的通知好县民要做好防盗措施。
顾辙身为捕快,虽说家里没几个东西可偷,但面对领导的指示,身为下属还是得积极的响应,不但在内门上了两把大锁,而且日日离门前都会在大门处夹上一片纸条以做警惕。
结果没成想,他都穷……哦,不,都防成这样了,竟然还有人来偷??
淦!
顾辙直接拔出腰间佩刀,三步并作两步的穿过院子,最后一把推开内门。
“吱呀!”
沉重的木门转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而后,顾辙便看到了一副令他瞠目结舌的一幕。
只见视线中,一名浑身湿透的女子坐在自己的饭桌旁,轻解罗衫,宛若青葱般的修长手指在自己光洁的肩膀上死死捂着,而透过指间看去,那肤若凝脂的肩头之上却是赫然有着一条狰狞的伤口在不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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