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那个文员点了点头，她也知道那个清洁工金农汉捡到五千万上交的事。
    于是，她在电脑上找出那个清洁工的住址和电话，并写在便利贴上，递给了林溢阳。
    林溢阳说了几句感谢的话，便离开了。
    等到林溢阳走进一处废品回收区的时候，他看到了正在用袋子装着塑料瓶的金农汉。
    而装满袋子的金农汉，站起身，提着袋子往一旁走去的时候，也正好看到了朝他走来的林溢阳。
    林溢阳看到金农汉看到了自己，并停下脚步，恭敬地对他行了个点头礼。
    金农汉看了看林溢阳，就放下袋子，也对他回了个点头礼。
    随后，金农汉就带着林溢阳去了自己住的地方。
    在金农汉给林溢阳接着饮水机里面的热水的时候，林溢阳看了看金农汉住的地方。
    说是一个小小的单间，更像是这个废品回收区的保安房。
    里面除了一张床，一个柜子，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之外，就没有其他的物品了。
    接着，林溢阳就看到了墙上挂着的一个相框。
    相框内是两个人的合照，照片上是一个男人和一个抱着鲜花的小女孩。
    男人正是金农汉，小女孩则是穿着学生服的李至安。
    林溢阳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许久，他不确定那个小女孩是不是李至安，因为照片中的小女孩大概十一、二岁的样子。
    金农汉看到神色复杂地看着照片的林溢阳，他也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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