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薛嘉萝把胳膊收回来,坐在床上背对她,不愿意她给自己脱衣服了。
梁英知道她会自己穿脱,于是就将被褥铺好,说:“那你自己脱,衣服在凳子上放好知道吗?就两身绸缎,料子容易挂丝,小心爱护着点。”
薛嘉萝直到听见房门响动,脚步声远去后才转身过来,自己解开衣带脱了衣服。
她躺在床的正中央,不过几个呼吸就睡意渐浓闭上眼睛。身边仿佛多了一个人一样,她蜷缩起来侧躺到一边,给那个不存在的人让出好大一片床。
宁易是一个人来的,梁英听见有人敲门,一打开看是他吃了一惊:“你父亲呢?”说着,她换探出头去左右看了看。
宁易像个锯嘴葫芦,把手里提
来的礼往前一送,只说:“我爹让拿过来的。”
梁英接过来,一边打量一边问:“好孩子,替奶奶谢谢你父亲。穿这???冷不冷?屋里有炉子,进屋暖一暖,吃饭没有?想吃什???奶奶给你做。”
宁易却只顾着埋头走路,一声不吭。
小雀和薛嘉萝坐在屋里翻花绳,小雀听见声音抬头一看来人,立即跳起来:“奶奶,就是他!”
“……谁?”
“那天爬墙的人,就是他!”
梁英将信将疑,宁易身材瘦小,个头跟薛嘉萝差不多,她实在难以相信以他的?气能在石头上挖出坑,再爬到墙头上。
宁易一进屋就自己找了椅子坐着愣神了,小雀指控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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