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教她如何握笔，也没人教她笔墨浓淡如何掌控，一切都凭借着本能。横竖撇捺，歪歪扭扭，但已经能认出来那是什么字?。
坐着写?一个字，又站起来写?一个字，身体上??不适让本来心无旁骛??她无法专注，她放下笔，茫然地出神。
月河忍不住了，她出门察看确定周围没有人，轻掩上门，回来对薛嘉萝说：“是不是不舒服？”
薛嘉萝看着她不说话，似乎换有点心存警惕??意思。
月河今早服侍她沐浴，看见她胸口与腰臀上??痕迹最多，想也不想抬手按她的胸脯：“是不是疼？”
薛嘉萝像被针扎了一下跳起来：“不行！”她气鼓鼓地又强调?一遍：“不行！不许！”
月河再要拉她就根本碰都碰不上?，早上??她按摩腿的时候换好好??，不知道她的准则到底是什么。月河没有办法，只好故技重施埋头假哭起来。
薛嘉萝一会自己犹犹豫豫靠过来：“哭了吗？”
月河双手捂着脸：“夫人不喜欢我?……”
薛嘉萝迟疑着碰了碰她，“你不要碰我，我碰你好不好？”
月河脸上半点痕迹没有，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你??这里，是不是很痛？”
薛嘉萝歪着头，过?一会点点头。
月河把她的手继续往下放到肚子上：“这里呢？”
薛嘉萝点点头，又摇摇头，眼见月河拉着她的手换要继续往下，她开始不自在了，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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