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对宫中的宴会不甚感兴趣,今日怎么来了兴致?你们都起来,坐回去吧。”
薛九源刚准备扬起的笑迅速消失,冷漠而疏离地深凝了耶律丹檀一眼,坐回自己的位置。
纪南风担忧地看了看薛九源,迟疑一下,还是没有选择在这个时候闹事,抑郁地回了自己的角落。
耶律丹檀眯眯眼,朝成安帝笑道:“晋国的陛下和大臣似乎不欢迎我。”
他笑得害,但人会把他与害的绵羊相提并论。
成安帝后心一凉,已有了冒汗的感觉。
他确实不欢迎,但他敢说出来吗?
他身侧的曹贵妃指甲都要掐进肉里了,才忍住没有露出不合适的神色。
契丹与晋国为结“两国情谊”,历代都要交换质子,俗称爷儿换。
论“辈分”,耶律丹檀与成安帝同辈,晋国送往契丹的,则是成安帝的儿子。
晋国送去契丹的质子,是真质子,契丹送来的,名为质子,实则是监视晋国之人,一个不慎,便有可能引来契丹的压力。
原本,契丹送来的皇子纵然再活跃再有野心,也没有太大的作用,三年前,晋国大败,改派了四皇子耶律丹檀过来,这个人瞧着淡然害,也鲜少露面,但每一次露面,都能让达到他要的目的。
“四殿下说笑了。”成安帝扯了扯嘴角,“是殿下觉得宴会趣,十有八九不来,朕才会觉得诧异。”
若不是如此,他也不会急着在宴会上安排下薛九源的婚事了,原本还想将许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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