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件事,便是把男人抢回寨子里当相公。”
许银宗缓缓将目光转向她。
角落里拧着眉头的纪南风眼睛一亮,大步行到薛九源身边,同样单膝跪下,“陛下,臣便是其中之一。”
成安帝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难看起来。
薛九源嘻道,“他们都在臣的挑选之列,却又不合臣的心意。”
许银宗眼中几要涌出冰来,将盏中玉露饮尽,蓦然意识到这是从她手中夺来的那盏,心下稍稍转柔,“要如何合你的心意?”
成安帝似受了点拨,也追问道:“要如何合你心意,你且说来?”
“这第一条,要能还薛家清白,振国威,是顶天立地的儿郎。”薛九源嘲讽起身,不顾成安帝难看的脸色,“如果连这都做不到,自不配为薛家女婿。试问满殿之人,有谁敢做?”
她问的不是能不能,而是敢不敢。
谁敢回答,便是在挑战皇家权威。
当年,敢为薛家说一句公道话的人,皆已家破人亡。
满殿之人收了视线,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恨不得不曾听到这句话,更有甚者,恨不得今日未曾出席。
薛家的事,是成安帝的禁忌,谁提谁死。这三年来,他们绝口不提,到底是薛九源年纪小,涉事不深,不知厉害。
好不容易得成安帝宽恕了,应该夹着尾巴小心做人做事,拼个立足之地才是,这样咄咄逼人的,生怕成安帝不动怒,不杀她吗?
纪南风飞快地划算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