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这才意识到时间是真的晚了,便打了车去学校,校门口一片蓝白校服交相穿梭,纷纷按着书包往教学楼冲。
等林落走到三楼的拐角处,“叮铃铃”的震耳响亮铃声恰好奏鸣,她疼得捂住了耳。
班主任赵粒正直不阿,冷着张脸堵在门口,一个一个逮迟到的学生。
“林落。”
林落紧了紧书包肩带,貌似才瞧见班主任木着的冷脸,小脸笑得热情:“哎呀,老师,你也在门口吹风啊,好巧。”
赵粒面色不改,瞟了眼手机,语气笃定:“你迟到一分钟了。”
“老师,我……”
赵粒打断:“别解释,拿书站到外面来读。”
事实上,赵粒教书也不过才两年,这换是头一回当班主任,总盼着学生能乖乖听话好好学习。
班里已经出了不服管的许赐几人,决不能再多一个林落。
其实林落想说的是,那她就出来吹吹
风好了,反正凉快。
林落绕过班主任,从后门走进。
最后大组最后一排,比起其他桌面高高耸立的书架子,那是空空荡荡,一清二白,三张桌面连本书的影子都找不到。
干净得不染俗世烟火气。
她将书包放下,拉开拉链一瞧。
得,就一把太阳伞和两包湿巾纸。
就连她仅剩的半本残败草稿本都在昨儿个英勇赴义了。
范宾正在一眯一睁间,感觉后面有人在拍他,以为是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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