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细看之下，它手中的气球上涂满人的五官，神似人在某一瞬间留下的表情，而每一颗气球上的表情都不一样。
    或是嗔怒、或是惊讶、又或是恐惧，但是它们都有一个特点，气球上的表情都有几分悲伤与难过，与始终保持笑脸的小丑脸反倒格格不入。
    那些气球看得久了，总感觉它们在动，脸上的表情不停变化，就好像一颗颗……漂浮的人头。
    “嘻嘻嘻——”
    在见到有人过来后，那个身材矮小的小丑人歪了歪脖子，又是一笑，嘴角两边稍张，脸部的肌肉不自然抽搐了一下，缓缓朝着李园走来。
    它的身体极为不协调，其中一条腿像是跛了，必须紧随着一条腿往前才能再向前。
    “吱——”
    只是刚刚走动，小丑背后的东西却响了起来，金属的摩擦声在水泥地上留下灰白印记。
    那是一把很大的剪刀，上面还留着未干的血印。
    就这般，在一阵没来由的古怪惊笑中，这个恐怖的侏儒小丑一瘸一拐的拖着一把大剪刀，面带微笑的正朝着李园逼近。
    速度不快不慢，留足了给她逃跑的时间，对方似乎很享受这种戏耍猎物，然后再一口吃掉的把戏。
    “嘻嘻嘻嘻……呜呜呜……”
    在它逼近时，既哭又笑，两种全然不同的声音交替，矛盾而又怪异，疯狂而又克制，这种强烈的压迫感在后者现身时，李园便能明显感觉到。
    无论是气势还是心态，她都输得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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