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刘叔躺在病床上,勉强的摆出笑脸。他身上还缠绕着几条绷带,看起来很是狼狈。
与之前的神采奕奕比起来,现在的刘振民眼睛里更多的是一种迷茫,对事件的迷茫、未来的迷茫亦或是对自己的迷茫。
“嗯。”
路遥点头,两人一问一答。
都是说些家庭的琐事,关于案子则是只字未谈。
先抛开纪律不说,这种案件本来就不能告诉一般人,再亲近的人也不行。
路遥也知趣的没问,只是很平常的聊了些家长里短,只字不提昨晚具体发生的事情,他只是附和着刘叔的话说。
似乎,两人都把外面发生的事暂时给忘了。
“唉,都快要退休了,临了发生这么个事,晚节不保,丢人啊。”刘振民有些忧伤的感叹一句。
“不丢人,跟我家老爹比起来,您可厉害多了。”路遥实话实说,“再说,现在还不是没有结案吗,您机会多得是。”
谁知,刘振民摇摇头,“没时间了,跟以前一样,我们解决不了的案子全部跟上面的人交接。不过案子我会继续查下去,一天破不了就一个月,一年,一辈子,只要我还活着,就一定会抓到他。”
路遥沉默,这很符合刘叔的秉性。
不过,这件事显然已经不是个把警擦就能解决的案子,他不想看到刘叔身陷其中。
路遥假装不在意的耸肩,“外面现在都说那个偷孩子的东西可能不是人……”
他想悄悄提点刘叔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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