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过密,其实,都是因为这种怪病。”
老村长很唏嘘的谈论着此事。
倒也诠释了为什么五柳村世代不外出的原因。
“但这种做法不可能长久吧。”路遥笑道。
他自然是指近亲繁殖的事。
老村长点头,“为了避免村里近亲结婚,生下遗传病患儿,所以我们时常会托人物色一些外面的人,找一些愿意加入村里的人。”
只是一旁在录象的谢雨泽冷笑了一声。
什么叫做物色。
这词说得真好听。
有哪个正常的女人会愿意下嫁到这种终生不许出入的贫困乡村,这分明就是拐卖,恐怕还是形成规模跟产业链的拐卖。
把人弄进村里后,再用某些特殊手段来控制人生与精神自由。
看着面前这个老头还在款款而谈,谢雨泽就有一种想当面给他来一拳的冲动。
这种鬼话连篇的采访他一分钟都听不下去。
为了掩饰村里的灰色交易,禁止村里人出入,避免泄露消息才搞出来的噱头。
还摆出如此一副深明大义的人设,说些冠名堂皇的话。
“原来如此。”
路遥却一直面色如常,还不时的点头,表明他在听。
“那你们有想过办法彻底解决这种病吗?”
“没得救,只要是五柳村的村民,基本上都得了这个病,只是程度不一,有的呢,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犯,有的人偏不信邪,想出去乱跑乱撞,结果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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