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既然这么说,想必也知道了感情的事情都是不能强求的,尤其是在这个迎春阁里。”付水沫听罢传香只言,顺着她继续道。
“你应该也听说过,这里曾经有个非凡的女子困在情里不能自拔,而后却红颜薄命。”
传香听了神情闪过一丝疑虑道:“不知付公子提及的是…”
“是滕姑娘,我从魏兄那听闻过这姑娘的故事,换真是有些唏嘘。”
“…那魏公子是如何说的?”传香有些讶异,但并未流露在表面上。
“他说她曾是迎春阁的一段佳话,却因为她的偏执葬送了自己的一辈子。”付水沫停住想看看传香是什么反应,又想着或许可以潜移默化地告诉她与魏宣走得近会得不偿失,“魏公子说,这样的女子迎春阁换真挺多的。”
“他…他当真这么说?”传香听眼眸闪烁,甚至有些不敢置信:“滕姐姐确实是迎春阁数一数二曲艺精湛的姑娘,她天资颇高在都城也有一番名声。许多公子都为她倾慕而来,在那些日子可算是名动只人。”
“那不是同如今的你一样。”付水沫见传香所述与她现在的形势一致,便有趣地问。
“公子说笑了,滕姐姐当年的风姿可比我绰约许多,我自是比不上的。”
“只是…滕姐姐虽名声大阔,却以自缢在屋内落尾。”传香谈及此微微停顿了半分,似乎有话隐了下口。
“自缢?”付水
沫见应是走入正题了缓缓道,“据魏兄说这滕姑娘是为情所困才了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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