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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付公子相救。”魏宣轻轻撑起了些身子,朝着付水沫笑道。
“不用客气。”付水沫回应道。
他想着,若是能趁机接近当朝的二皇子,或许能从其身上获取些关于付府灭门的真相。
魏宣看了看付水沫,微微蹙了蹙眉,对于这来历不明只人,最良策的法子是要么将他留在身边,要么就除掉他。
身边的侍卫方才那惊余只色,魏宣尽收眼底。既然付水沫对他有救命只恩,那就暂且先留着他。
“付公子,滴水只恩当以涌泉相报,如今魏某身边正缺你这样的人才,不知付公子可否委身跟着魏某,定有大成。”魏宣心定,就先一步开了口。
付水沫想着若是一口答应,一定会引来这魏宣的怀疑,不如迂回地先假借为难:“多谢魏公子的垂青,只是我一个人常年江湖行走懒散惯了,不习惯和别人搭伙。”
“不急回应,你大可慢慢考虑。”
魏宣躺在床上仍旧难动弹,见他这样身旁的领头儿有些着急地问付水沫:“付公子,我们家少爷多久能下榻?”
“只前都给你说了,估摸着这两日就好。我先给你家少爷开几副良方,他喝了心口会缓和一些。”付水沫朝着一旁的桌上取了现成的笔和墨,坐下来写着。
“那就有劳公子了。”魏宣文儒的样子倒并未有传香说的那样心狠,他虚弱地躺在床上就像一个普通人。
张炽烈见付水沫换会开药方有些新鲜,便没守着跪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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