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所言确实不错…”
正想说下去,却意识到这里有生人,便将那侍卫拉至一处小声道:“二皇子这脉络不知受了什么惊吓,变得很乱,可是这乱中却又遵循着人理而跳,所以只要平静后应是能恢复如常的。”
听郎中说完,领头的眼神担忧地看向一旁仍是昏迷不醒的二皇子。
“所以…一直到醒只前,都不能动他。”付水沫怀抱着双臂,朝着处在角落的领头侍卫和那郎中道,“他要是被随意搬动,离开了这床,就保不定心脉会受损了。”
“不知公子师从谁家?”郎中听了频频点头,不禁问道。
“半路出家,不值一提。”
领头的侍卫闻言,心中自是有所顾虑。眼前付水沫的真实身份尚未明确,说的好听些是个好心的过路人,但也不能否定他是个刺客,趁着殿下不备就暗下杀手。
再是殿下的身体状况不能传出这楼外,如今朝局动荡,势力四起,若是在此时传出魏宣身体有恙,如何能固稳当前所持的权势。
而眼下唯一清楚魏宣身体情况的外来人就是付水沫,只要将他闭嘴,殿下的安危就不会祸从口出。思来想去,领头的觉着杀掉付水沫才是最好的良策。
“公子,对不住了。”他忽然出了剑鞘朝着坐在一旁的付水沫刺去。
霎那间,付水沫觉察到了身旁突然刺来的剑意,往后退了退腰身,以偏躺的姿态躲过了这一剑。而那剑差些刺到了躺在一旁的魏宣,领头的人见着赶紧收剑。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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