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力地觉着这小孩不甚心寒,这几日对他可算是真情实意却换来他这样的对待,但抬眼怒恨地看着秦笋儿时,只见他冷静的笑着,仿佛失去了孩童的稚气。
“你们难道就不怕遭报应吗?”
“姑娘,我们也有自己的难处,若你乖乖跟着巫神大人走,你也能走的体面些。”秦义山在一旁虽面露难色,但换是劝说着。
听着他这番话,付水沫似是想通了什么:“所以你一直都不信河神新娘这一说对不对!”
“什么…”秦义山显然被这一发问灰了面色。
“你早就知道,你女儿不是出嫁而是送死!对不对!”付水沫紧接着不停歇地责问道。
“你…你这是何意?”秦义山惊恐只余看了眼身旁的巫神,连忙道,“休得胡说!”
“秦义山,你们一家真是替别人卖命的蠢!”
付水沫叫嚷着,就被巫神轻轻松松地拖出了屋外,村长将一团棉布塞进了他的嘴里,防着他大喊大叫,惊动了安睡的村民。他们一行人点着火把,故意绕开了李家,从小路而径行至到江陵河畔。
在山坡高处,巫神开始照常晃着铃铛做着法事,村长和秦家一口跟着巫神念诵着经文,谄奉着河神。他们入魔一样的朝拜着这恶魔,颂着人性里的无知和贪婪。
“有多少个姑娘,因为你们的自私和冷漠在此地葬送了自己的生命。”付
水沫迎着河风,听着巫神这荒谬的念诵,只觉得可笑,“你们换有没有良心!”
但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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