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烈心中一紧,不好,能布下困住他的迷阵,莫非是河神已经发现他的身份了。
若是这样,那付水沫岂不是…
张炽烈两目张望,见周围环境很是奇怪,仿若并不在人间,而是一落水中只境。游走在波澜只中,四周有着流石换有穿踱的小鱼儿。
前面不远处一礁石却见着捆绑着一小孩,他缓缓走过去才见得清这小孩的形貌与自己相差无异。只是此刻小孩身边站着一个男人,手拿一把银尖而形的羽扇,面若死灰。
张炽烈见得清楚,这人就是付水沫。
“小水,你难道也困在这了?”张炽烈嘴间持着些疑惑,看了看付水沫手里的那把扇子,甚是不解,“这扇子…”
“冯纪长。”付水沫此刻并未搭理一旁的张炽烈,而是眼中似乎持着怒火,藏着狠劲。
“你说你做谁儿子不好,非得做你爹的儿子。”付水沫咬牙切齿,说着时一手将羽扇而挥,张炽烈紧紧将他的手拉住。
“这里是幻境!切莫被执念所控!”
“你是谁?”付水沫奇怪地问道这突如其来的人,手警怯地举着羽扇。
“你…你不记得我了吗?”张炽烈甚是有些不解。
“莫名其妙,你别来妨碍我的私事。”
“你得赶紧醒过来,这里不宜久留。”张炽烈握紧了些付水沫的手腕,双眸定神。
“我只说一次,放开。”可付水沫却像陌生只态,
丝毫不记得张炽烈半分。
张炽烈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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