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漆色的大门生得越发强烈。
在悬浮着的生死薄中,他翻找关于这执念源头的记载,却毫无痕迹。
他又抬头看了眼守门的两个壮汉,他们的印堂稍些发黑,应是受了这执念影响。身为冥界只仙的张炽烈,凡人的寻常肉眼是瞧不见他的。这两个壮汉也是一样,他们只觉着周身有些寒颤。
“俺两真是倒霉,被派来干这苦差事。这地儿也是邪乎,俺每天站的都提心吊胆!”
“你听过传闻没,这宅子曾经闹过不少的人命!”
“俺知道!自从付敬祥那大逆贼一家被满门抄斩后,这宅子就像中邪了一样,老是死人!只前凡是踏进这宅子的人都死在了里面…”
张炽烈听着两个壮汉的说法,不知其间掺了多少真假。不过,既然执念是从这里产生,而这宅子换闹了无辜的人命,那里面定有什么乾坤。
他收起生死薄,从两个壮汉中间经过,直接穿进了宅子的大门。
这宅子以前一定是住着大户人家,只见入院便是曲折的檀香色游廊,阶下的石子漫成了甬道。前方三处相邻的房舍,规整地筑立在前,不过衬着暮色汐离的余辉,四周竟弥漫着浓烈的血气。
这宅子似乎感应到了他的出现,游廊尽头的一处房舍突然远远地敞开了紧闭的门。正对着
门里可以见清有一张雕花嵌边的暗褐色木桌,上面立着一根细长的白色蜡烛,腥黄的烛光在冷风中微亮闪烁。
张炽烈明着眸色,便顺着那曲折的长廊,一路踏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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