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就像是熟人聊天一般。
    “还行，小跑可以，跑得太快我就把握不住。”李川估计像他这么个学法，这辈子绝对上不了战场。
    “慢慢学吧，你还小。”秦琼沉吟了一下，问道：“你知道哪里有好马吗？或者怎么才能把马养好。”
    大唐的马，拉车还可以，上战场跟突厥人的马一比，就差出了一截，很多败仗不是士兵不行，而是马不行。
    要打胜仗，好马是必不可少的。
    “马？”李川歪头想了想，很是遗憾的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小川子，你这样就不对了，我老哥哥特意来看你，就问你一个问题，你非得藏着掖着？”程咬金不满了，他觉得李川就是推脱。
    千年之后不管谁当皇帝，仗总是要打的吧，既然打仗，就少不了马。
    至于皇帝这个职业已经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消息，自然是被保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