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却是让柏林杵在了这闷闷的小屋里,良久没有任何反应——孩子,会打掉?
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怀孕了?
柏林偷偷瞄了陈可欣一眼,在她那掺杂着不知何种异样神色的眼神里,他读不懂是多少复杂的情绪。
她听到了吗?柏林不禁产生这个问题,接着他升出一丝祈祷——希望她应该没有我没有开扩音她兴许,只是听到了我的拒绝呢?
可柏林头也不敢抬,他不敢去看陈可欣的眼睛。
屋里静悄悄的,屋外蝉鸣拼命的叫着,它在这因高温少了往常喧嚣与嘈杂的城市里,卖力的添着生气
偏偏又是这一刻,再是叮铃铃的手机铃声响起。
不是柏林的,柏林看向林曼曼,她轻咬着嘴唇,接起了电话。
“你好”
“你好,陈女士。我这边是第一人民医院的。关于您病的事,您考虑好是否要治疗了吗?您这病情再拖下去,将会过最佳的治愈期的,到时”
嘟嘟嘟
陈可欣急忙摁掉了电话。
她低垂着眸子,也低下了头。
柏林怔怔望着她,病?
他想起了刚穿越时,陈可欣与她谈的病
乐瑶的怀孕,陈可欣的病。
柏林感觉人越来越乱了他更加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