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再断的必要。
既然祖师爷已经把路给封村人铺好了,但他们自己走歪了,气数尽了。
这又能怪得了谁呢?
爷爷常说,悲天悯人,是做我们这一行的大忌。
如果面对卦盘,不能保持绝对的中立和理智,很多原本能够看到的东西,也看不到了。
一旦我们插手了别人的命格,改变了别人的因果,化解了别人的劫数,就得自己承受这些因果劫数。
逆天改命。
没几个人能承受得住这么做的后果。
哪怕一次承受住了,我们也不可能每次都能那么顽强,很快就会迎来倒下的那一天。
作为张家的卦师,除了如实陈述卦象所展示的事实外,想帮助别人,就只有在对方的卦盘里,看到了改变的可能,才能够出手。
如果只剩下一盘死棋,又何须落子呢?
不过,这种口口相传的家规,外人从得知。
李杨明明跟在我身后勘探现场,却能够看穿我不想插手李家祖坟这事儿的意图,也不简单。
既然她不让我问,我也不强求,淡淡地嗯了一声,一边挪动着身子,变换了一下姿势,让她先站起来,一边随口又问了一句。
“你刚才那么反对刘麻子的困木术,也不仅仅是因为困木法回春吧?”
“你果然看出来了。”
李杨没有否认,手脚麻利地爬起来,一边拍打着身上的泥土,一边鼓了鼓腮帮子,压低了音量。
“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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