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地笑了笑,讲了几句苍白的客套话,这才招呼我离开。
我拒绝了她们的提议,但也没有再看李婶,而是转头又语气低沉地问着李叔。
“虽然我相信李叔您的为人,但我还是有必要向您再确认一遍,因为那些东西真的很邪门。所以,当时只是您发现我跟夏兰昏迷的,没有其他人在场,对吗?”
爷爷神算子的名声在村里自不必说。
李叔一家一听我的形容,不是昂贵或重要,而是邪门,立刻就变了脸色,有些紧张的对看了两眼。
“怎么个邪门法?”李婶颤声问我。
“嗯,挺简单的。就是这些东西在夏兰结婚之前,只能留在夏家,而且要放在固定的方位,否则不光夏兰的性命不保,拿了这东西的人会比夏兰死得还快。”
我也不卖关子,故意盯着李婶说出了实话。
碍于张家看面相的规矩,我也只能说是比夏兰死得快,没法直接吐露死期将近的信息。
但死亡的讯息都已经写在脸上了,想必身体发出的讯号更多,李婶自己肯定也感受到了什么。
这不?
李婶刚想喝口水稳定一下情绪,听了我的话,手里的不锈钢水杯咚地一下就砸在了桌上,随即滚落在地,发出一阵诡异的鸣响。
完全没有应有的清脆。
反倒像是从七八十岁的老妪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我忍不住皱了皱眉。
但李婶这下子是真的被吓坏了,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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