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不会说话,身体还是病恹恹的,五天能有三天下不来床,心里也是急得不行,便央着我爸回趟老家,问问爷爷到底是怎么个想法。
当时,市里有个大地产开发商,新工地出现了多起意外的坍塌事故,导致许多工人受了伤,最后求到了我们家。我爸起了一卦,发现这事儿涉及很多辜工人的性命,想着先去市里一趟,回头再来处理我的事。
我妈不肯,他便随口安抚了我妈两句。
说什么做卦师这一行的,天天窥探天机,甚至泄露天机,有个五弊三缺的,太常见了,老张家能做到如此繁荣兴盛的地步,还是祖上乘积的荫蔽,他和几个弟弟年幼时身体也不好,开智也晚,但现在不一样生龙活虎吗?
撂下这话,我爸转头就上了大开发商的豪车。
我妈不是阴阳风水界的人,更在乎我的健康和上学的事儿,被我爸这么一敷衍,就想起这么多年来,他都没有太在意过我身体不好的事情,顿时气得不行。
她心想着,既然爷爷都能不顾孙子的生死状况,擅自坏祖上的规矩,那她为什么非要遵守爷爷不准家人去找的规矩呢?
恰逢我七岁生日,我妈寻了个机会,特意带着我回了一趟乡下老家。
我从没见过爷爷,也没有学过阴阳术数,对卦术面相更是一窍不通。但就在见到爷爷的那个瞬间,我字正腔圆地说了人生中的第一句话。
“张义,我来了,该传了。”
看我能开口了,我妈首先是喜极而泣,心里对爷爷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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