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躲棚檐下远观,虽见不平,也不敢强伸头给老者伸腰。
倪莱子极轻蔑地从鼻翼里哼出一句,道:“啥,不卖?本公子也从来就不兴‘买’字。本公子是‘高看抬举你’──是要你老不死的‘送’给我。这毬鸟值毬钱……”说罢,还吐一口秽痰在老者脸上,又言道:“本公子看鸟还有点乖的份上,不然……”他恫吓地朝老者欲踢之脚又缩回去,补上一句“叫你去见阎王!”说完一只手牵犬、一只手拎着那鹦鹉架,得意洋洋拔脚就走。
这时,老者一抹脸上臭痰,就急步追上去,还口里吐着哭声直叫道:“还我鹦鹉!不能抢啊,强盗,我的鹦鹉哟!……”
哪知,狠毒的倪莱子还一放得手中皮带狗链,那恶狗倒仗人势、疯样扑向老者,只听得老者“啊”地一声惨叫倒地,左腿肚裤被咬穿,汩冒的血顿时殷红流滴……
倪莱子瞥了地上老者,一阵冷笑,将抢的鹦鹉架交于一个恶仆,腾身上马,还打声呼哨,恶狗便咻咻跟上这帮恶人,皆卷尘而去。
场上观者见倪莱子走了,有好心人替他包扎好伤口,扶起他……那老者心中忿恨难平,一张告倪莱子抢夺鹦鹉、放恶犬伤人的状纸告到了当地县衙。谁知,官官相护,那状告之事,被倪金与县令一番‘交涉’,竟石沉大海;老者寃屈也就无以雪洗了。
似这般恶事,倪莱子这小阎王是罄竹难书,民怨如沸。
那今日这小阎王又要犯奸作科,鱼肉百姓为哪桩?
别看倪莱子长得瘦精八怪,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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