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闭门,兵器在手,严把守护着炕头十箱皇银,不得有误;再派秦勇横叉守住房门,不得擅离半步;所有人员分两拨,轮流晚食……
在桌上,众僧皆筷舞杯品地尽情用餐,但释能心中有事担着,只唇口进了几滴酒。此际,众僧在店屋内如何吃喝,按下暂且不表。
却道,守着大炕房门的秦勇借檐一束灯笼之光,看着约四十开外,一宽胖细眼,身着细羊毛皮长袄,走路摆摆款款的男人,像是此店东家,向自己走来。
他一近前,一把抓住秦勇的手中的叉把,一边在秦勇眼前晃着手中小酒坛,说道:“你这和尚,守什么呀,金银财宝?守……,走,进我屋喝酒快活去!”
这时,秦勇想起福泽寺,把门守皇银,中贼计去救火,差点丢皇银之事。他多一心眼,警觉而巧妙地拒绝道:“东家,看你说笑话了,穷和尚些,那有什金那银的。有的只是几箱破衲衣,烂禅钵盂……可你也别见笑,在我们出家人眼中,那就是遮挡风寒,化斋充饥的宝贝,比之化一个少一个的金银来,管用多了、管用到自身涅槃而去……”
但那店东家不管咋说,还是不走,老缠住秦勇闹腾……
恰在此际,那大炕房的后窗纸格处,有舌舔湿纸处又悄伸进一细竹管。
那管口却徐徐地冒出许股无色的白烟来。
顿时,在那炕小桌上蓝莹烛光摇曳中,端坐房炕中、怀抱兵器的四僧像鼻中有无数瞌睡虫作怪,皆软绵绵如麻袋似地倒睡下了。
这厢,那店东家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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