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已笃定无易改,安祿山择良日,亲手牵三匹良驹,给一包褁金银锭,惜惜相别地将三人送至营州城外,看着三骑飞驰在尘雾中……
卓哈多、侯全、侯利进了洛阳城,购宅第等将己安顿好,边于城中闲逛,边思虑如何将信递给居深宫的高力士之法。若直接闯宫,一凡夫俗人,别说不能见着高力士,说不定还当奸细处之;若将那信托禁卫军士转递宫中,一般人等谁又知冯元一即高力士之私密焉,保以“我等知,无有此人”作答,信肯定是拒送达。
卓哈多这日在城中无聊,于夜独去逛“春宵千金”之青楼。
在二楼一妓房中,正与一妓欢狎,忽听楼廊外有一嫖客与鸨儿吵得正凶,顿扫兴致。他便跨出妓房,见一年仅也约二十一二岁光景,脸膛白净,有些髯须,著峨冠高帽,身着窄袖绿袍,模样有官家派头之嫖客,对鸨儿口称嫖资未足,容他下次再来光顾,再续补上。可鸨儿不依不饶,非添足嫖资,方准他走出此青楼。
卓哈多此时,忽脑瓜一激灵,贼想起来,自进京都,人生地不熟,若结识此人皆多条路也。
于是,一问鸨儿,所差多少,其人所差嫖资,一概付了,并拍其人肩,道:“客官,这等少银两,我给垫上。”
说着,掏出够付嫖资、有多无少的一锭银丢给鸨儿,急拉着那嫖客袍袖,快步跨出青楼,边走边试探道:“我看客官非俗人?”
此人见卓哈多仗义付银,给解了青楼难堪,心也十分激动道:“实不瞒恩人,我本是洛阳宫内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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