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宗开匣,握住剑鞘,抽剑出鞘,乃见剑身寒洌,青光四射;指弹剑身,鸣响如磬,声脆音远。又见剑身上确镵刻有“寒阙”二字。玄宗暗想,果真是一把好剑。
冠老庄仍道:“因我独子已逝,又无可信之人可托。加之庄院事烦多,都赖我近时无暇抽身去福泽寺,烦请贾大官人务必将此剑转福泽寺中、已拜僧习武的我孙冠泽雄,以便日后有用。”
玄宗想,人家冠老庄主对剿杀太平公主余孽,满院血污的不祥之兆却只字未提,还盛情邀住款待坚不收分文……何况,自己为民之君,办民此一事,理应该遂他意,卖个顺水人情于他了。他也就诺下。
玄宗又不明白,问道:“缘何冠老庄主到此北地中原居下?”
冠老庄主诉之道:“说来话长。原家在剑南之蜀郡地,家父虽是朝廷官员,但正直清廉,家中不富,于遣我往出蜀道剑门,越秦岭,不畏途遥险厄,我等一帮人直上北地长安、洛阳诸地贩民所需的茶叶、绸缎、盐等用物。不期,被歹人抢杀,差点丢了性命。身无一文,逃至福泽寺多亏主持智圆高僧收留,并赐我银两若干。后离寺,在此地置房购地,几经盘络,有了此兆庆庄大庄园。我想,前财物被劫,虽是命数所定,可与己等无武功可化险所致皆为大因。我在福泽寺时见多武僧,想日后婚定有后,定使他往此寺习武,护身保家,安邦靖国。……所以,孙遂我愿,五岁入寺,已练武十四五个春秋。”说完一阵慨叹。
玄宗明了冠老庄主相托此事之因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